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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只有蒋婵知道，古素握着她的手，正微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应该是激动的。

    古素是很激动，她知道暗处有镜头对着她呢。

    只打离婚官司是她的坚持，但她的坚持里没有和钱有仇这回事。

    知名度上去了，找她打官司的有钱人多了，她也能扬眉吐气地过上些好日子，让看不起她的人们瞧一瞧。

    救护车拉着宋丰往医院去，警车拉着蒋婵和古素往警局去。

    监控录像已经被拷贝下来，蒋婵进问询室，没有半个小时就被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古素已经做完了笔录，在外面等她。

    看见蒋婵出来，她故意往前多迎了几步，扶着她的胳膊，好像蒋婵真的被吓坏了。

    蒋婵也顺势靠上了她。

    看的警察都摇头叹气，觉得她真是倒霉又可怜。

    蒋婵刚刚特意提了，宋丰说是从盛来那知道的她的住址。

    宋丰和盛来之间的关系，还有白天她和盛来发生冲突的事，蒋婵也都说了。

    至于盛来是不是有意报复，驱使宋丰行凶，就要看警察们的判断了。

    能做的都做了。

    警察叮嘱她这段时间不能离开江城，必须保持电话畅通，蒋婵也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离开警局，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。

    有举着话筒录像机的，也有举着手机直播的。

    一看就知道是成珊珊的安排到位了。

    古素本来一脸促狭，还想和蒋婵聊一下关于某人命根子的事。

    突然见了那么多闪光灯，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。

    专业，靠谱。

    她古素就是最优秀的离婚律师！

    蒋婵差点没忍住笑，赶紧垂下头，像委屈的要哭了。

    人都来了，她们也不能什么都不说。

    蒋婵还是保持着吓坏了的状态，靠在古素身上和他们介绍，这是她的代理律师，是刚刚那场冲突的见证人，也是能代表她的发言人。

    古素反应也快，看成珊珊和谢彤等在车上，她把蒋婵送上了车，车门一关，她背靠着车门，一副保护当事人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我是江女士的代理律师，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，江女士受惊过度，不适合接受采访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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